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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生永難忘

新聞來源: 中鐵四局 發布日期:2020-10-13

 

1982年9月,安徽省勞動局為解決大別山區“三線廠”職工子女的就業問題,從鐵四局劃了一批招工名額。這里要補充普及一下什么是“三線廠”,上世紀60年代中后期,為應對國際時局變化,我們國家按照國防需要,將國土劃分為一線、二線、三線。三線毫無疑問就是大后方。國家在三線地區,投入巨資,修建了大批事關國計民生、軍需軍工企業和廠子。安徽的皖南山區和皖西大別山地區,就分布著很多“三線廠”。
我是1965年生人,到1982年,剛好17歲。我父親是“三線廠”職工,到了要參加工作的年紀,我自然也跟班進了“三線廠”。但當時已經改革開放,國際國內局勢放緩,“三線廠”生產任務不飽滿,我雖然進了廠,但實際上也就是“待了業”。報名加入鐵四局后,我就辭掉了廠里的工作。等待的日子是漫長的,盼星星盼月亮,感覺時光如此之慢,直到次年的元月才接到面試通知。
參加工作時我不足18周歲,小時候在徐州鄉下由爺爺奶奶帶了四年,雖然不是第一次出遠門,但參加工作畢竟還是不一樣,父親帶著我,坐上廠里的大客車從六安地區霍山縣落兒嶺鎮出發,顛簸了半天才到。當時面試的地點在合肥市青年路(現為美菱大道)的一家賓館舉行,通過簡單的面試后,數輛大卡車將我們百名新職工集中拉到巢湖一個叫64公里的地方培訓。
父親把我送到后,就自己搭車走了。在我人生漫長旅途中,后來我常;貞浧鹉且荒。當時真是太年輕了,只顧自己好奇和新鮮,父親自己搭車走,我都沒太在意。并不知道那是多么重的父愛。今年我的老父親駕返道山,我因身在浙江的項目上,沒能趕上送最后一程,念及于此,愈覺痛心。但這又何嘗不是我們這些四海為家筑路人的普遍現象?這是一種奉獻,盡管我們每個人都不想做這樣的奉獻。
這次培訓搞了20多天,培訓結束也就到了春節跟前。大家培訓散伙時,接到通知,過完年,再到這來集中,聽候分配。鐵四局的各個處(現在各子分公司)分散得很,天南海北,再往下分到各個段,各個隊。有些地方,我聽都沒聽說過。不過我比較幸運,留在了合肥,被分到局建筑直屬二隊,這個建筑直屬二隊,基本也就是后來的建筑處(現在的建筑公司)前身。
我也是后來才知道,鐵四局1977年才從武漢東遷合肥,我們來后局機關辦公大樓(現在局總部的南樓)已交付使用。我們這個班主要負責局辦公大樓附樓的土方回填、打夯以及其它分項的樓板運送等,鐵鍬、洋鎬、手推車,一切都是人工,勞動強度極大。五一過后,我們整編制調入東七,與先前進場的四處三隊合并還叫直屬二隊,開始了東七工程學校(后來鐵四局黨校、合肥鐵路工程學校)的大建設。
一個偶然機會,我在隊里看到了一張報紙,這就是局黨委機關報——《鐵道建設》報。但這張報紙實際上不起眼,說不起眼,那是因為只有四個版面,也不是新聞紙印刷。一翻內容,我卻覺得很親切。
我家是“三線廠”的,條件不算好,但也不算差,上小學的時候,是文革末期,也沒怎么好好上學。文革結束后,大山里的教育條件也很有限。盡管如此,我還是讀了一些書,“老三篇”還是熟悉的,偶爾自己也寫個半張紙。
看著報紙版面和里面內容,我就有了也想寫寫稿的沖動。抱著試試看的心理,在結束了一天繁重的工地工作后,顧不上有多勞累(有時晚上還需加班搶工),晚上在近20人非常鬧騰的大工班里卷起鋪蓋卷,看書、練字、寫稿……一篇以“翰墨筆記”為題的體會文章熬了幾個晚上,終于完成,照著報紙提供的地址寄了出去,之后就是等啊!盼啊!
沒多久,經當時報社的編輯張文喜老師修改后,在四版刊出。拿到報紙的霎那間,我既高興又懷疑,這是真的嗎?一口氣連續讀了三遍,1985年的這期報紙至今我還保存著。第一次將文字變成鉛字的激動心情,以及后來把自己刊發過的稿子剪下來的剪報習慣,我想大概是那個年代大多數通訊員朋友共有的經歷吧。
山里人走出大山,既是時代變遷提供的機遇,實際上也和個人的選擇和努力息息相關。如今我已年過半百,早過了知天命之年,對很多事情的看法,雖然說不上云淡風輕,但也早已不在掛懷。但我還是常常想,幸虧當年我來到了鐵四局,又看到了《鐵道建設》報,又為這張報紙寫了稿,成為了一名基層通訊員。我的人生軌跡,就此改變。
在短短兩年內,我因為寫稿子寫的還算好,基本得到了上級組織和同事們的認可,就離開了工班,開始這輩子都沒離開的舞文弄墨生涯。
1985年9月10日,我調入原建筑處一段工會任職。到了段里,工作和學習條件大有改善,接觸面也廣了,期間有幸參加了局舉辦的攝影培訓班,到報社進行了短期培訓。認識了羅成譽、安春喜、程建偉、童國強、文昌爍、陶兆恬、王陶、張文喜、王曉軍、陳月瑛、鄭江平等報社領導和編輯老師。
在《鐵道建設》報社培訓期間,我領略到了報社編輯老師的嚴謹、務實,感受了緊張的工作氛圍。有閑暇時,老師們嘮嗑、聊天,文化人扎堆,開個玩笑斗個嘴,與后來著名電視連續劇《編輯部的故事》比,一點也不遜色。
80年代末,《鐵道建設》報通訊員培訓班在阜陽原鐵四局二處(現為二公司)機關舉辦。忙碌完一天的培訓,大家小聚一下,有人從二處服務社買來一瓶白酒放在桌上。我那時候才20多歲,年輕喜歡惡作劇,趁他們都去食堂打飯的間隙,我將一旁同樣品牌的空酒瓶灌上自來水放回原處,大家打來飯菜圍坐在一起,然后打開酒瓶斟滿酒,一喝無滋無味,大家齊聲叫了起來,說去服務社找他們去。站在一旁的我,一看大事不妙,立即解釋說跟大伙開個玩笑,為此挨了童國強老師的一頓嚴厲批評。三十年后,與童老師再聚時,提及此事,我們都哈哈大笑。
要說與報社老師接觸最密切、時間最長久,還是2004年我調入建筑公司黨委宣傳部(企業文化部)后,認識了徐耀、黃愛國、張存孝、焦山、李艷萍、王金鶴、黃敏輝、孫丹丹、楊晨等報社領導和編輯老師。那個階段,對我來說,有點言傳身教的意思在里面了。
我到宣傳部采寫的第一篇稿件是剝離企業辦社會職能方面的內容,由于采訪深入,內容詳實,很快就采用了。為此,陳曉峰老師特意打來電話對我進行了表揚并聊了很久。2008年初,局職代會召開前夕,鄭江平老師向我約稿,問能否對建筑公司獲得局“金牌職工”的張勇進行一次專訪?我欣然接受了任務,很快完成了一篇題為《自學成才的“土專家”》的專訪,鄭老師說,沒想到你文筆這么好!去報社編輯部辦公室辦事,朱英莉老師對我采寫的《插上騰飛的翅膀》《從車輛段開啟新征程》等長篇通訊贊賞有加,“你寫的稿件幾乎無需修改,編輯老師就喜歡用這樣的稿件,并豎起大拇指說,你真棒!”
我撰寫的《難忘工程隊》在局第五屆企業文化節征文比賽中獲得一等獎。在《鐵道建設》報復刊30周年之際,我有幸被評為30名資深通訊員之一,并參加了座談會及頒獎等環節。所有這些都得益于宣傳部良好的平臺和《鐵道建設》報肥沃的土壤。
印象較深的是報社原副總編輯黃愛國老師數次為我的文章修改標題,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,讓我知道了什么叫“推敲”為什么要“琢磨”的道理,也對我今后的工作起到了極大的幫助。老師們每每無意間的表揚,給了我莫大的鼓舞和鞭策。感謝各位老師多年來的默默耕耘和辛勤付出。
歲月不居,時光如流。四十年過去了,報社的許多領導和老師也早已退休或調出。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。如今,局總部和各子分公司搞改革,在報社和電視中心基礎上,重組新成立了中鐵四局文化傳媒中心,增添了很多新職能,又來了許多新面孔。但我想,無論如何變,我與《鐵道建設》報的情誼始終不會變。這張報紙的辦報育人、服務企業、服務員工的職能不會變。只要陣地還在,一代又一代四局人還會守在這個陣地上,依托這張報紙,辦好這張報紙,繼續光大四局影響,擦亮四局招牌,弘揚四局精神,傳播四局文化。(董福華)\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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